首 页文章中心多媒体客户留言靖江影视网上书城缺书登记靖江购物靖江房产信息繁體中文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我们

您当前的位置:靖江新华图书网 -> 读书时间 -> 文章内容 退出登录 用户管理
梦想和苦痛 破碎而缤纷
作者:徐一清  来源:转载  发布时间:2007-9-1 9:11:27  发布人:zhiyin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潘浩泉新作《幸福花决心要在尘土里开》,是《世纪黄昏》的姐妹篇,读后产生一个希望,这也将构成他的或可称之《悲怆三部曲》的大制作,是为推出的第二部吧?

    中国的改革开放深入推进了。初期席卷而来的大潮,漫流在小城的大街小巷,渗透在家庭的柴米油盐——突出了水电。信息时代到来,下层用呼机,上层用手机,还没有互联网的普及。经济概念简化为金钱,还没有升为财富。各种人以各种方式生活着,奔忙着,斗争着。生存还是第一需要,游戏没有规则,一切都似万花筒的变幻着。

    转换了人称的叙述,也许更为便于相对客观的描写,新作保存的生活原貌更清晰,把握的历史真实更准确,携带的信息量也更大。小说展现小城的时代社会风貌,以很强的艺术概括力,推出的一幅幅画面,丰富而生动,复杂而纷纭,美不胜收。

    小城故事换了一个题材。在《世纪黄昏》中,可以认为渡登彼岸的,恐怕只有一个青蛙乐队了——一条次要的线。《幸福花决心要在尘土里开》,长长的书名就是一句歌词。这里也有一个名叫“多来蜜”的乐队,已成为全书的主线和中心,小城的故事就是“多来蜜”的故事。

    方舟的命题已经揭过。“多来蜜”不是“青蛙”,不负载沉重的文化意义。队员大多来自底层,一周一次聚会,是在生活重压下喘一口气。出现在变化了的背景和环境的这支乐队,可算是一群无枝可栖的灵魂的“快乐驿站”。

    经过配器的合奏,每件乐器、每个声部都是重要的,每个乐手都是平等的,互问互答,相应相和,小溪汇成大河,灵魂翩翩起舞。这种精神的解放,生命的激活,岂止是消烦解忧?

   一道独特的风景。不同于其他众多音乐题材作品,浩泉先生把音乐还给了大众,还给了普通劳动者,还给了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弱势群体。音乐遗产是人类共有的,通向每个人的心灵,小说呼唤人人都有的心中的音乐。

    人物换了一番新人。小说主人公李冬生,一头长发,是十多年前初恋失败留下的,等于削发为僧,无关时尚或风度。京剧团不景气,作为乐队队长,不愿打杂,选择了下岗,回家一心一意玩音乐,玩出一个“多来蜜”乐队。

    正儿八经的玩。选曲很讲究,多是外国古典音乐。排练很严格,四分之一拍也不容差错。而且,也像国际著名乐队那样,终于玩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代言歌曲。

    一个纯音乐的梦。拒绝商业操作,这是原则。接受作为必要经费的赞助,也作妥协。努力维持着乐队的生存。各兄弟的事当作自己的事,重诺守信,排忧解难。而他不是超凡入圣的高人,也要饮食男女,且陷入爱情的纠葛,家庭的纷争,承受着比别人更深的痛苦。

    在生活的艰难中,即使三餐不继,各人呼机总是开着的。然而迟到和缺席渐多。有时来的人太少,排练不成。谁的口袋里有了几个钱,招呼一声,都涌到小排挡去喝酒。酒酣耳热,即兴演奏,夹着玩笑和荤话,极尽欢乐,也格外苍凉。

    出现在《世纪黄昏》之后,流荡在李冬生和他的松散的乐队身上的,不是文人情怀,而是一种平民的浪漫的新游侠精神。

    李冬生最大的梦想,是把他们叫做《做梦》的代言歌曲排练出来,进行一次街头演出。他的最大苦痛,是经过那么多困阻曲折,就要成功时,纯音乐落入商场和官场,变质变味,被利用了。

    音乐产生于梦想和苦痛。曾经执着虔诚的追求过。在无情的现实面前,正如《做梦》的歌词所写,“好梦总有破碎时 / 破碎也是缤纷”。

    不是乐队成员,却紧密连结着乐队的聚散和小城的变迁,全书写得最充实最立体的一个人物,是李冬生的老婆秀宝。她的悲壮的死,也成为风流云散的乐队的重新聚集。命运的安排,店面房还是落入他人之手,她在物质上的努力失败了。她把丈夫托付给情敌—— 李冬生的初恋情人,单身女人林子月,她在精神上的解脱胜利了。

    书中另一个重要人物赵海,身上更多的是江湖气。全城第一小号手,为生活所逼,下乡拉起一支送葬的军乐队。违背了“多来蜜”的宗旨,保密好长时间。他把乡下大大小小的军乐队都带了进城,威严不可阻挡的行进在五光十色的大街,带着撒野和拼命的味道,为秀宝送葬。葬礼成为《做梦》的超大规模的街头演出。

    受到巨大的震撼,怀着永久的伤痛,李冬生离开了小城。

    《世纪黄昏》有一只灵鸟,是大自然的精灵。《幸福花决心要在尘土里开》也有一条灵蛇,则是命运的象征。

    一条菜花蛇,家蛇。用蛇皮制成的京剧,令人敬畏。灵魂经历蜕皮的痛苦,进入李冬生的恶梦。灵魂变成飞蛇,先是痛苦而后自由的飞翔起来。

    灵蛇的时隐时现,给小说很现实和很浪漫的描写,蒙着一重很神秘的色彩。浩泉先生的创作,似乎出现一个新的审美趋向。

    李冬生最后也下了乡,不是走青蛙乐队的路,他参加了赵海的军乐队——带着自我流放的性质,在生和死的命题面前,接受灵魂的痛苦蜕变。

    林子月下乡找过他,在送葬的光头和尚队伍中发现了他,一头长发不见了,但他没有走向宗教。

   他受了伤,在一座废屋里,接受一个吃昆虫的老人的土法治疗。那老人曾经收过他父亲做“灯郎”。老人用“一口气”唱《一百条鱼》时死了。

    李冬生恢复了音乐感觉,产生了创作冲动。乡间废屋的雨声,连结童年老屋的雨声,在瓦上奏成一首长长的贯通古今的叙事曲。

    他在走向家族的古老历史,人类的蒙昧原初,生命和音乐的起源吗?

    他写信告诉林子月,他把这支乐曲命名为《天堂树》——那条会飞的灵蛇的名称。将来“多来蜜”复活,它就是乐队的新的代言歌曲。

    小说的主人公走近了“灵山”,尚未走进“灵山”。也许是勉为其难,但真的很希望浩泉先生恢复体力,养精蓄锐,继续长跑——“十年辛苦不寻常”的马拉松长跑。

[] [返回上一页] [打 印] [收 藏]
∷相关文章评论∷    (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更多评论…]
关于本站 - 网站帮助 - 广告合作 - 下载声明 - 友情连接 - 网站地图 - 管理登录
Copyright © 2008 靖江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 Jjxhbook.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地址:江苏省靖江市中洲路29-1号 网站管理:朱晋 电话:0523-82613318
苏ICP备05047203号